谢玉龙崇拜的看着她,心中突然信心十足起来,大师这么厉害,说不定会有办法!

于是也不再扭捏道,“说起我这个公主表姐,我有时候真的怀疑,她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萧兔挑着美眸笑看向他,“哦,怎么说?”

谢玉龙一叹,“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当时我表姐刚刚成婚,嫁的是当朝太傅的次子,据说是个满腹经纶的才子。

那人大婚儿的时候我见过,长的倒是不差,不过说话文绉绉的,不对我的脾气。

两人的婚事儿是我姨母亲自定下,还请了皇上给赐的婚。

我表姐虽然是公主,可是自小性子就特别文静,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当然这都是在成婚之前。

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自从她成婚后,整个人就好似变了个人似的。

那是她成婚半年后,我有一次去见她,却发现她竟然在帮自己的驸马洗衣服。

我当时人都懵了,我表姐堂堂端阳公主,竟然在帮人洗衣服?就算那是她丈夫的衣服,那也绝对没道理!

当时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儿,可是驸马对她不好,不然怎么会让他堂堂公主去换洗衣服?

可你猜她怎么跟我说?

她当场就给我念了一遍女戒,说什么女子就该三从四德,照顾丈夫,听的我当时就蒙了。

然后就是婚后第二年的时候,我这个表姐更是离了大谱,她竟然以自己无子,实在惭愧为由,一口气替驸马纳了八房小妾,我当时听到这消息,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她是当朝皇上跟皇后的嫡亲公主啊,身份是何等尊贵,莫说一年生不出孩子,就算一辈子生不出,那旁人也是半个字都不敢说的,可她却为了彰显自己贤良淑德,自己主动为驸马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