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错不紧不慢的饮着香茶,“本座奉皇上之命,代君行使朝政大权,统摄内务政事,掌管东厂六部朝堂,本座的意思,自然就是皇上的意思。”
“你……”
众人闻言气结,纷纷看向皇上。
皇上闻言却觉得有理的点点头,毕竟是他亲自下的旨意,朝堂诸事由宁错全权处理,他的意思既代表他的意思,这话没什么问题!
反正这些琐事,这些大臣们,可甭想往他身上推。
众人闻言简直要气死,皇上真是半点也指望不上了。
左相死死的盯着宁错道,“事关上百条人命,督公以为假托皇命,就想隐瞒过去?”
“就是,宁督公不会以为可以打着皇上的旗帜,就能为所欲为不成?”
宁错优雅的拨动着茶盏,勾唇,“东厂办事儿,皇权特许,先斩后奏,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你,这里可是皇上当面…”
“就是,当今天子在场,你怎敢说出这般狂悖嚣张之言?”
“说的对,皇上面前,还由不得宁督公如此放肆。”
“本座代天巡牧,为君分忧,再放肆些又如何?”
“你大胆宁贼!”
“嗯~?”宁错诡谲阴霾的眼睛扫过去,一时间仿若连外面烈阳,都为之暗淡的阴森气息,瞬间笼罩住了口不择言的官员。
开口的徐太傅,见此瞬间觉得通体一寒,汗毛竖起,他心中悚然的不由退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