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兔看着越说越激动的玉王,“王爷,其实你……”
话又还没说完,马车外忽然传来异样声。
萧兔似有所感,掀开帘子朝外看去。
老远的瞧见,一群衣裙华丽的女人,正凑在一起,对着他们的马车指指点点。
萧兔听不见她们说什么,却能看见她们头上,正断断续续的冒出不少字。
“那不……玉王妃吗?”
“……真是不要脸,荡妇,简直是败坏妇德…”
“……勋贵之家的出来的,……不要脸的事儿……”
“……皇亲贵胄……娶了……荡妇为妻……”
“……要我说,……淫妇……浸猪笼……”
玉王也看了过去,他是习武之人,显然是能听清的,顿时脸色冰冷的朝外道,“岂有此理,来人,把那群女人赶……”
他话还没说完,议论的这群妇人身后,忽然出现一片黑色披风之人。
满身肃杀冷酷,正是东厂的番子。
对方冲过去什么话没说完,挨个捂住这群女人的嘴,就拖去了阴暗的角落处。
然后就是一声声的惨叫跟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