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兔站起身,提溜着一旁吃惊的谢玉龙,一起出了房间。

一出门,谢玉龙就满脸崇拜道,“大师厉害啊,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曲兄对徐姐姐也有意思了?”

萧兔弯唇一笑,“这两人本就情谊深厚,只不过有些人太笨太迟钝,朋友做的太久,压根就分不清爱情还是友情!”

“所以大师下药还有一次重目的,就是为了让曲兄正视自己的问题,然后发现自己的感情?”

谢玉龙星星眼了,“大师果真是厉害,一眼即看破两人郎情妾意。”

萧兔摆摆手,“小意思~”

正说着,她忽然看见街道上一人,顿时挑了下美眸道,“这不是那个谁吗?”

“谁呀?”谢玉龙闻言朝窗户上看过去。

远远瞧见一匹快马从街上疾驰而过,马背上坐的却是个形容异常狼狈的男人。

只见他头上缠着一圈圈的白布,手也被缠着挂在脖上,满面风霜的狂奔而去。

萧兔被他同款的玉淮秀姐妹造型雷了下。

“不是说自己是什么王爷吗,怎么搞成这样?”

谢玉好奇道,“大师认识啊?”

“认识倒是谈不上,勉强有过几面之缘吧。”

“不过上两次见还是玉树临风姿容不凡,怎么现在也搞成大白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