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军医处,大夫给他正了骨,揉搓淤青,疼的他全程齿牙咧嘴,最后拿布给绑了一圈,提醒他三日才可拆卸。
武鑫隆折腾这一圈,什么心情都没了,直接带着一群人回了营帐。
他进了帐内,外面的亲兵老规矩,一半跟着他进屋,一半将整个营帐全部围住。
武鑫隆身上疼,回到帐内直接上了床休息。
士兵们就站在他不远位置,整齐把守!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武鑫隆突然感觉身上包扎过的地方痒了起来。
他身上缠着布,也不方便抓挠,只暗恨军医这瘪犊子给他上的什么破药。
身体开始一直不间断的痒,武鑫隆就躺在床上不停翻来覆去。
不远处的士兵见此,只以为他伤口不适,也没人多事去打扰。
武鑫隆就如此扭来扭去,忽然他怒火中烧恼急的一把坐起来,正要放声大骂,忽然“咔嚓”一声巨响,床腿突然断了一条。
手肩受伤的武鑫隆,一个不稳滚掉下来,然后直直撞到了不远处的茶几桌上。
他人高马大,这么一撞,茶几的腿竟然也断了开,茶几朝后倒,又砸到了更后面的武器架子。
那武器架子上面是武鑫隆多年收藏,平日里爱惜的不得了,每日起床都要看上一番。
可此刻被茶几撞到的双脚架,瞬间丁零当啷的晃悠起来,随之“哗啦”一声,它也倒了,上面刀啊剑啊各种武器,迎头砸在正从地上爬起的人身上。
惨叫瞬间响起。
屋内不远站岗的士兵,此刻表情都懵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