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两人对峙中,銮驾之中,男人苍白的单指支着邪美的侧脸,红唇幽幽的轻笑出声,
“玉王家郎。”
玉王闻言神色瞬间更难看,那一声家郎,比刚刚的羞辱都叫他更加难堪。
他本是皇亲国戚,可督公宁错,更是皇帝亲封的千岁爷,是实权在握的异姓王,同他父亲同辈相称!
所以,在此人面前,他也只算是个小辈。
玉王眼里寒意更重,随后,慢慢的弯下腰行礼,“千岁爷。”
宁错猩红的薄唇艳丽一笑,“本座见你刚才似不愿行礼,还以为小侄对本千岁是有什么不满。”
轻飘飘的一句话,语调性感散漫,甚至可以说异常的好听,可森然可怖的危机却深深的潜伏其中。
玉王眼睛眯了下,“千岁爷多虑了,怀璋并无此意。”
宁错含笑的魅眸轻轻瞥来,“如此甚好,毕竟,你我一家人,本座身为长辈,少不得是要管教一二。”
玉王抿抿冷唇,最后选择不语。
可平日里对他连个眼神儿都欠奉的男人,今日竟是专门来找他说话似的。
只听男人再次开口,“本座听闻,你近日已经成亲?”
玉王不明所以,只皱起眉头道,“是。”
“既已成亲,为何人却在青楼楚馆里留恋?”
玉王眉头蹙的更紧了,这种话题他不好回答。
毕竟他要说,就会牵连出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