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萧兔一点反应都不给,甚至微微的挣扎起来。
可是男人却不肯放手,大手直接摁住她的后脑,吻的更加的深入,也更加的侵略。
萧兔终归是没忍住,直接被拖进了迷障之间。
再分开,她已经在花瓣铺满之地,男人可怕的深眸,已没有了恶只有谷欠。
他危险又撩人的呼吸,在耳边一声接着一声,黑红华丽衣袍跟乌黑的发丝,逶迤了一地
某一刻,眼神朦胧的萧兔,身在花海间,红唇悄然勾了下。
还好她人机灵反应够快,今晚本来都睡着了,却睡着睡着惊醒了过来。
猛然想起这两天玩嗨了,竟然把自家那个恶劣混蛋给忘了。
两天不见人,依照对方那个没耐性又嚣张的德行,今晚肯定会杀过来啊!
想到此,萧兔觉也不睡了,赶紧出来梳妆打扮,然后在这里摆好造型。
还真被她料准了,对方真来了,带着反派才有变态兮兮的样子。
得亏她聪明直接来了个反客为主,不然今晚岂不是就被这妖孽站在有理处给收拾了。
萧兔突然吃痛,潋滟的美眸对上欲孽横生的男人。
沉沦色‘谷欠‘中的男人,深遂邪艳的脸上,额头有水滴滑落,一双深谙的眼睛半张半眯,被浸过水色的唇稠艳的刺目,他舔了下唇角邪肆的一笑,”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能走神儿,看来是本王的错”
说着将她直接抱了起来。
萧兔迷迷蒙蒙,没丝毫的气力,软软的小手推拒着,“别~”
“别~?”宁错重复了这个字,她是第一次与他欢好时,说这样推拒的话,明明平日里那般的热情,其实也是有羞涩的时候。
宁错笑起来,眼神儿却兴奋的惊人,“本王的小兔兔,是真的很懂,怎么让本王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