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错瞥了他一眼,却没说话,而是陷入思量。

小乐子笑盈盈的上前,“爷,萧夫人刚才走的时候,带走的昨夜的那个刺客。”

宁错闻言没反应,而是懒懒的挑眉问,“你觉不觉得,她每次晚上过来,跟早上走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

小乐子摸不着问题来源,“这个奴才没仔细观察过。”

“就是晚上来的十分热情,早上走的过于利落。”

“啊,这个奴才没注意,不过……不过说到这个,每次萧夫人先下床走,奴才,奴才倒有点不太适应。”

说着悄咪咪的看了男人一眼,浑身恣意半躺在床,苍白的肌肤上一如昨日痕迹遍布,手腕上都残留女人的手印,甚至脖子这种明显的地方,竟然也被种了一口艳丽草莓。

“什么意思?”

“就是,按照一贯常理来讲,一夜欢好,心情舒畅先下床的那个一般都是男人!”

“所以呢?”

“所以奴才每次看着先出来的是宁夫人,您又这般摸样躺在床上,就感觉主子好似才像被睡的那个一样,哈哈哈…嘎……”

打趣儿的笑,在男人狭眸瞥来时戛然而止。

宁错只扫了他一眼,“昨日查到的资料,可核对好了?”

小乐子立刻恭敬上前,“启禀主子都好了,可萧夫人的信息与前日所查丝毫不差。”

“丝毫不差?”宁错邪肆勾唇,“一个是能被虫子吓哭的世家小姐,一个能笑着为杀人奏乐,你告诉我这是同一个人?”

“属下也觉得差别太大,那主子,属下再去……”

宁错幽幽一笑,“不用了,不管她是谁,本座根本不在意,本座要的只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睡本座的人。”

小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