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如再贴心些直接把脑袋削下来送给他们,没准儿他们体会到你这份孝心,还能掉上两滴眼泪。”
申椒放柔了语气劝道:“看在你我姐弟多年的份上,阿弟,你走不走不要紧,放姐姐走吧,逢年过节我还能给你烧点儿纸。”
申无庸:“姐姐会这么牵挂我嘛?”
“那当然,”申椒满口答应,又在他的注视下默默改口道,“真情假意的你别管,反正我会……尽量记着给你烧就是了。”
申无庸还没答复呢。
申枸屈柔的人就来了,说是叫他们过去——练功。
申椒当着使者的面拍起了巴掌:“听听,听听,我说什么来着?杀你的来了!”
申无庸每回练完功什么样申椒可太知道了,说是砧板上的鱼肉也不为过了,遇见比他弱的还能扑腾几下自保,遇上申枸屈柔那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这两人如今功力强盛,已经许久不叫他们去练功了,估计是怕一不留神把他们弄死了吧?
毕竟每回那俩人都是意犹未尽的……
听申椒这么说,那使者做出迷茫的神色,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正要开口,申椒一道灵力打过去直接把人打晕了,扭头道:
“咱们真的跑了,再不跑没机会了。”
就算申枸屈柔还有耐心,可申椒这么一动手,他们也不可能再等。
申无庸可有可无道:“好,那就如姐姐所愿,咱们跑吧。”
“太好了!”申椒说,“那你快给器物下令,叫他们去守住城门,咱们现在就去跟他们汇合。”
“姐姐想带器物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