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她又不会输:“不论什么,姐姐都应你就是。”
她要是真输了,那就是脑子被驴踢成了猪,早晚是个蠢死笨死的命,还有什么输不起的。
以往任她欺负的她都不稀罕呢,又怎么可能会稀罕一个欺负她的?
这么想着,申椒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搅乱了一池水。
三日后,申枸和屈柔看着她们两个毫不遮掩的痕迹,硬是半天没说出话来。
按道理他们是想装瞎的,可那一个两个的印子也太明显了些。
还有干儿你,平日里捂得严严实实,今天怎么露着个脑袋就来了呢?
生怕别人看不见牙印儿?
申枸看向他:“你被狗啃了?”
屈柔看向她:“这几日蚊虫确实多,你这是被咬了?”
申无庸没说话,申椒笑哈哈的:“爹娘装什么傻呀,这不明摆着嘛,我们找了些乐子,叫彼此快活了下,说来这事儿也怪你们,干嘛叫我们住在一块,想不出事都难呢。”
她说罢又眨眨眼猜测道:“莫非爹娘早就打着撮合我和阿弟的主意,想来个亲上加亲,所以刻意为之?”
申枸:……
屈柔:……
他们说自己没有,会有人信嘛?
压上他们的将来所有的好运发誓,他们真没有。
不给申椒安排住处,就是纯抠纯不在乎,也不觉得申无庸这
个义子会对她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