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台不是还空着嘛。”申椒不客气的说。
申无庸装疯卖傻道:“哪空了,我心里可满满登登的都是对你们的牵挂。”
申椒:……
“别说了,再说我真要吐了。”
他怎么什么话都敢接啊!
申无庸假模假样的拍拍她的背,又添一句:“它这也没大到能挤着五脏六腑,姐姐的胃口怎么这么浅?”
申椒给他的回应是吐在他的衣服上。
没错,申椒病了。
在修炼这门心法以前,她从没被人传上过伤寒,都不知道这种感觉这么难受。
不仅头昏脑涨,还哇哇直吐,人团成一团缩在被子里直打哆嗦。
还能眼泪八叉的说上一句:“申无庸!我恨你!”
“嗯,知道了,别恨,情绪太激动,容易伤身。”
申无庸远远的坐在一边,一边翻看着案牍一边回道,嘴角都快笑裂了。
那个小人得志、大仇得报、不盼人好的死德行,气的申椒,气的申椒直吐苦胆水。
弱弱的抬着手在半空中挥舞:“救命!我要郎中!我需要一个靠谱的郎中!申无庸!你快去给我请郎中!不然我吐你池子里!”
申椒可不是他,病了全靠硬挺。
申椒病了是要吃药的,还要吃好药,要吃贵药,要吃有用的药!不然她要闹了!!!!
“你不会抠成这样吧?”申椒抓着被子绝望的趴在床边,带着颤音道,“我都快死了……”
申无庸都嘎嘎嘎的乐出声了:“那不挺好嘛,这种喜事儿我该怎么庆祝庆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