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姐姐自己留着吧,”申无庸说,“我挺好的,至少此刻欺负病人的不是我。”
欺负?
不,这不是欺负,这是殴打。
申椒恨不得一拳下去把他打死。
“你也算个病人?你充其量是条病狗,还是条不被主人关爱,躺在这里自生自灭,就是把尾巴摇出花也没人理的病狗!”
同样都是身子不好,薛顺可比他惹人疼多了,虽然申椒对薛顺也没多好吧,可至少面对薛顺她还能耐心点儿,不会有这种恨不得把人捶死的感觉。
“那姐姐呢?”申无庸半睁着眼问,“姐姐又比我强多少?说话说的那么难听,其实见到爹娘时,离的老远,一眼就认出来了……你又不是个蠢货,也不是不会说好话,难道不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每天这副模样,又是给谁看的?
姐姐,撒泼打滚也没有人会理你。
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可真要生气了。”
申椒真心觉得他很离谱,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离谱。
“申无庸你是三岁小孩嘛?”她真诚的问道,“居然还把爹娘的爱看成这世上最紧要的东西?不觉得羞耻嘛?”
“只有得不到,也不相信自己能得到的人,才会用这种话来安慰自己,姐姐,我可怜你,”申无庸面露同情之色,“你连面对自己内心的勇气都没有,明明在意死了,都不敢承认。”
“你烧出癔症了?”申椒真不明白,她到底是哪句话,哪一个举动,给了他这种错觉?
申无庸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姐姐真的不在意,何必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又何必那么愤怒?”
“因为你们给我中了王蛊,所以你告诉我谁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切?”
这跟爱不爱的根本就没关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