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
原来我是个这么知足常乐的人嘛?心里头除了锅碗瓢盆,就是麦子稻子。
哦,不远处还老大个磨盘。
怪不得打嗝呢,这么多吃的,谁见了都饱啊。
灵台可能想跟她显摆显摆,还让她看见了满仓的咸鱼干腊肉干……
好,都是好东西,可这些东西对她将死的困境,有什么帮助呢?
难不成她能掏出一条硕大的咸鱼
活活砸死申殷殷?
灵台里一阵一阵的清凉小风忽然停了。
天也阴了,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确切的说是申椒头顶的天阴了,一坨乌云堆在她头顶,她走哪儿淋到哪儿。
不好还不能说?
申椒果断的跑了,睁眼就见申殷殷踮着脚朝着门外张望。
她问道:“大姐姐看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看看。”
越看她越不安,这里连一颗草都没有,真的是做给悬壶堂的人看的嘛?
申殷殷怎么觉得,这是在防着她。
外头还有种草木极不喜欢的气息。
申椒“哦。”了一声,闭上眼睡了一觉,醒了继续偷,就这么忙了能有两三日,变不出食物的申殷殷终于发觉不对了。
那天申椒一觉醒来,就看到她沉着脸坐在床边,活像有人欠了她的钱没等讨回来那人就嘎巴一下子人死债消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