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殷殷仍有些警惕的闭上眼歇下了。
不一会儿,申椒也躺了下来,这个举动叫申殷殷放松了一点点,连树根上的细须都不在张牙舞爪的乱飞了。
那根细弱可怜的藤蔓先时小心的碰了碰早已经看好的一根须须,见其没什么反应,又缠上去贴贴碰碰绕绕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关系多好,就在细须完全不反抗之际,申椒感觉到灵台涌入了一股暖流。
久旱逢甘露,天寒遇火炉一样的感觉。
都不用人说,申椒就知道自己得逞了,这偷来的全是好东西,但她没有骄傲,没有自满,仍怀着一颗谦虚谨慎的心,一点一点的汲取着更多。
还时刻留心着申殷殷的动静,生怕她察觉到什么,忽然醒过来,好在没有,她睡的似乎不大安稳,好在她一直在睡。
申椒一直忙活到她醒过来,还在继续忙,申殷殷皱着眉坐在那里,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申椒虚情假意的问道:“大姐姐怎么了?”
申殷殷摆摆手:“没什么,刚刚做了梦,好像是丢了东西,一直在找……”
申椒的心微微提起,不明所以道:“丢了东西?丢什么了?”
“谁知道,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只是梦里的小贼实在猖狂,叫人恼火,”申殷殷皱起眉,她没说那贼跟申椒长得有点儿像,只是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睡前她还说起自己偷泉眼的事,梦里却抓上贼了,想想还怪讽刺的。
申殷殷有些口渴的拿出一壶水喝了一半还问申椒:“你要不要?”
她人可真好,申椒默默的接过来,说了一声:“多谢。”
“客气什么同为玩家,都是自己人。”
申殷殷没当回事儿。
又听到个新词儿的申椒还试图套话呢:“说是玩家,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
“谁说不是呢,可总比死了强,要不是被系统选中,想玩都没机会,对了,你是怎么死的?我是被车撞了。”
申椒说:“我是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