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不客气的将铁床占了大半,申殷殷也不避让,干脆的拱了上来,两人只差背贴背了,申椒一夜都没敢合眼,申殷殷脸上也挂着俩黑眼圈,她抱怨道:“这床太硬了,也没床被子。”
“坐牢呢,将就将就得了。”
这还是申椒让人拿走的,连茶壶点心都让人拿走了,坐牢呢,弄那么舒坦干嘛?生怕她没劲儿杀人不成?
申殷殷懒得跟她废话,等了许久也没见人送食物和水过来,她心里那种不安感越发强烈了。
她是有自信的,凭她显露出的这些能力,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都不可能把她交给旁人,可万一……他们决定来个一不做二不休,自己留不住也不让别人得到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虽说有申椒在这里,可……
申殷殷拧起眉头,不经意似的瞥了申椒一眼。
这个人根本就不重要。
“爹娘有没有说别的?”
“什么别的?”申椒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是觉得自己都被关起来了,还能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
她满怀恶意道:“兴许很快,你就当不成这个大小姐了,要是悬壶堂非要把带你走,爹娘肯定舍不得失去这个同盟。”
“爹娘才没那么蠢。”
悬壶堂之所以和他们交好,是因为申枸他们暗中救下了姜啸月,将其送回了江南,所以在悬壶堂心里申枸他们是为了大义忍辱负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