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成也没关系,反正……从她抢到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瞒过了天道的眼睛,选择继续玩下去,不过是想要更多罢了。
她的运气一直很不错,也敢赌上一场。
密道里的申无庸皱着个眉,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申椒瞪了他一眼:“你这个表情干嘛?我不都帮你把人赶走了嘛?池子也洗干净了,还怎么着?”
为什么要占着她的床不放?
但凡能,申椒非得拎着领子把他扔一边去不可,可惜虚弱的申无庸控制她也是轻轻松松。
“姐姐没感觉到嘛?”申无庸用嘶哑的死鸭子嗓说,“好像有什么人在看这个这里,眨眼间又感觉不到了。”
申椒:“来高人了?”
一山更比一山高,听起来这人可有点儿本事。
申椒默默的退开几步,一副要跟申无庸划清界限的模样,顺便充满期待道,
“兴许是你的仇家,准备打死你,救出我们这些善良无辜的老百姓呢。”
申无庸:……
“叫姐姐失望了,这人不会出现的,我怀疑这个人就是申殷殷背后的人。”
以前申无庸也有过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居高临下的,如同一座高山在俯视山脚下的蝼蚁,叫人很不舒服。
不过都和现在一样,转瞬即逝,只要那些奇怪的人死了,这视线也会跟着消失。
他皱眉道:“算了,不重要,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申椒:?
“这是我的床。”
“挺舒服的,现在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