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庸知道她怂,可真没想到她能怂成这样。
“行啊,你躲躲也好,她的目标是谁暂且还弄不清,她想害你倒是一定的。”
尤其是申椒打了那一巴掌后,申殷殷面上是不计较了,可时不时就会打听一下申椒在干嘛,好像特别关心她,还几次三番的说要去看看她。
都被申无庸他们搪塞过去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申椒一出去,肯定还会碍她的眼,所以就在地下待着吧,也挺好的。
要不是还有许多事要做,申无庸恨不得一直待在地下,泡在池子里才好。
申椒从暗道入口的缝隙里,窥见他几乎要没入池中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你不疼嘛?这功法是不是修到后来就没感觉了?”
申椒每回进池子都疼的想要嗷嗷叫。
“还行吧。”申无庸不是很想搭理她的样子。
申椒还当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呢,谁知道给她解惑的却是申殷殷。
约摸是五日过后吧,申殷殷在池边给他施针,申椒亲耳听到她们说起申无庸的‘病症’。
申殷殷柔声细语的说:“弟弟这没感觉的毛病既然是生病所致,不是天生的,那总归是还有医治的法子,且又不是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多在池子里泡泡,刺激刺激再佐以金针刺穴,兴许有望恢复呢,只是这嗓子……恐怕是真的医不好。”
“有劳大姐姐费心了,”申无庸摸了摸脖子道,“嗓子这样多年了,我也习惯了,无非是难听点儿,只是没感觉这事实在恼人,非要伤的很重才像个正常人,弄的我恨不得天天受伤呢。”
“这么想可不对……”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真跟姐弟谈心似的,申椒也没细听,她在担心,担心自己也变成个无知无觉的怪物,等申殷殷一走,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这病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