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希望不是,不过不管他们打的什么歪主意,有总比没有好:“爹娘对我真是太好了,以往竟是我误会了,还以为爹娘早就不管我这个女儿了呢。”
申椒对着他们实在挤不出眼泪,只能说的婉转动听。
申枸接话接的也痛快:“放什么屁,哪有爹娘不管孩子的?”
“就是,”屈柔拉着她说道,“时玉,你也不小了,以后可不能这么闹脾气了,要懂点事知道嘛?”
“是,女儿都听爹娘的,那她——”
什么时候给我?
申椒现在就想要。
“你这孩子,性子就是急,她还有些用,”屈柔画起了大饼,“等到她把知道的都吐出来,自然就是你的了,只是今日的事,还得委屈委屈你,要不等她醒了说不过去。”
他们要做好爹娘,就不能和稀泥装看不见。
于是申椒被申无庸提走抽了一顿,噼里啪啦的一顿藤条,打的她嗷嗷叫唤。
申无庸掏了掏耳朵问道:“姐姐,不过破了点儿皮,有那么疼嘛?”
跟泡那池子比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了,可疼这种事还分大小嘛?
“你来试试呢。”
“没兴趣。”
申无庸又不是傻子。
申椒忧心忡忡的只把脑袋往后扭:“这不会留疤吧?”
“姐姐放心吧,涂点药就好了,”申无庸抬手就抽走了她所有的灵力,“别那么精神,还要给大姐姐赔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