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有理由怀疑他是说话说的太多,把嗓子说哑的,可他自己说是练功时受不住寒气,病了,发烧烧哑的。
申椒还不止一次的惋惜道:怎么没有病死你呢?
他回回都贱嗖嗖的说:没办法,爹娘照顾的好,被人惦记的,不会随随便便死掉。
就这样的人,忽然沉默下来了。
申椒:“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死了?”
“让姐姐失望了,还没有,”申无庸纳闷似的说,“不过还真奇怪,我和爹娘都遇见了那样的人,唯独姐姐没有……姐姐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骗的过嘛?”
申椒趁他出去巡查时偷用他的池子练功他都知道,还特意飞鸽传书回来嘲笑她,说她是——假装不屑一顾,其实在意的要死,姐姐你可真不实诚……
罗里吧嗦一大堆话,鸽子都是歪着飞回来的,申椒又骂他了一大堆话,鸽子又歪着飞走了。
那一天,申椒顶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迎风跑了十几里,还跟这个不当人的东西打了一架。
她倒是想瞒着他干点儿什么,她瞒的住嘛?人家一声令下,她嗖一下子就得跑过去。
申无庸啧了一声说:“也是,看来那些人是没把姐姐当回事儿。”
申椒:……大晚上找什么不自在。
“到底什么人啊?”
“几个无名小卒,不足为虑,已经处理掉了。”
让申无庸在意的是,那几个人似乎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还好像很了解他们似的,讨好不成就开始威胁。
他和爹娘以前也遇见过这样的人,实在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