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一回事?薛阿娘是不喜欢器物,在替天行道嘛?”
“呦,大小姐说笑了,是白扇想要袭击属下,属下这才出手自保,想来……少城主那边……已然知晓了吧?”
薛阿娘试探道。
估摸是以为出了什么事。
“他不知道,也不会叫我来看了,”申椒说,“无庸没心思管这种琐事,想来薛阿娘也不至于连两个想跑的器物都对付不了,还要他保护着吧?”
“是,大小姐说的是,属下只是奇怪,少城主为何会将器物放出来。”
“他脑子有病,知道我跟这两个器物相熟,故意给我找不痛快呢,这种家事,我也要报与薛阿娘知道嘛?”
申椒没有把申无庸有时会虚弱到失控的事说出来。
当然不是因为她好心,顾念什么手足之情,而是因为她跑不了,命运跟那些疯子拴在一起,要是有人起了坏心,那一家三口肯定会拿她挡刀。
而且她说什么,只怕都瞒不过申无庸。
毒池里吃的苦头还历历在目的,短时间申椒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所以不管薛阿娘信不信,她都是这么说的,她也不好再问,连声道:“属下不敢,白扇能与大小姐相交也是她的运道……若是少城主已经将此事交给大小姐处置了,那……就全凭大小姐做主,是杀了还是带走,属下绝无二话。”
“不急,我还是头次来你这院里,不请我喝杯茶?”
申椒打量着这个不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