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戒备的问道:“你不会是想把我丢下去吧?”
申无庸将斗篷和面具都摘了下去,一面宽衣解带,把身上缠的布条也弄开,一面说着:“姐姐不来也行,可不要后悔,这一池子的药可不便宜,若不是一个人用不完,我也不会分给姐姐。”
他散开头发,施施然走进池水,坐在台阶上,回头问她说:“姐姐真的不来?”
申椒可耻的脸红了。
她没想到,这该死的申无庸是个仙姿佚貌的人。
在那张脸皮的衬托下,发青的头发,乌紫的薄唇,都有了种别样的魅惑感,连缺了一块的左耳都变得特别起来了。
早知道他长这样,申椒在灵台世界时就不会只扒裤子。
她左看右看,颠颠的扛来一把凳子放在旁边,坐下道:“不了,姐姐在这儿挺好,湿衣裳穿着多不舒坦,下头的也脱了吧。”
申无庸:……
回忆涌上心头……
“没有长大的玩意儿,不好叫姐姐瞧见吧?”
他似笑非笑的眯起眼。
申椒摆摆手说:“没事儿,姐姐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这样啊……那不如……姐姐下来帮帮我!”
申无庸抬起手,掌心一阵吸力直接将申椒扯到池边,拽着她的脚踝就将她拖入了毒水中。
比申椒反正更快的,是她体内的蛊虫,面对这近在咫尺的美味,它们全都躁动不安的恨不得破体而出一样。
但这种疼痛,比起毒水带给她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那种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无孔不入的毒水浸透,每一寸都像剥皮撒盐一样痛苦的感觉,只要经历一次,就永生难忘。
申无庸将几乎要昏迷的申椒从池底捞到身边,疼的整个人都在痉挛抽筋的申椒,只能艰难的依靠着他,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才能不滑落下去,她无力的说着:“放过我……”
申无庸却搂着她的腰轻笑:“姐姐说什么呢?什么放过不放过的?弟弟这是在帮你,试试看,在这里运转功法,会有别样的收获。”
确实是有,收获就是将毒融入骨血,化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