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庸摸摸她的脑门说:“有点儿烫。”
申椒说:“废什么话,倒是给我请郎中啊!”
“用不着,是功法的问题,”申无庸很有经验道,“多穿点儿就好了,过阵子就习惯了。”
申椒:?
“什么叫做?过阵子就习惯了?难不成我要一直烧下去?”
“这个就要看姐姐的身体好不好了,”申无庸无视了她的愤怒,“若是能习惯,自然不会再生病了。”
修炼这种事没有捷径。
如果有,那一定不是什么好道儿。
申无庸还劝她呢:“有得必有失嘛,要不我给你弹个曲子,你好好睡一觉,出身汗就好了。”
他抄起自己的琵琶,噔噔噔的拨弄起来,那叫个难听。
申椒想骂了嘴被封住了,只能干瞪着眼,躺在那里,看他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不可自拔的死样子。
他弹得那玩意儿,曲不成曲,调不成调,连手都是在瞎扒拉。
不会就不要装好吧!
申椒不是睡着的,她感觉自己是被气晕的,要是就是病昏了。
偏人家还邀功似的,在她醒后同她说什么:“瞧,我的没错吧,这点儿病找什么郎中,睡一觉就好了,你又瞪什么眼?要不……再睡会儿?”
他跃跃欲试的抱着琵琶说:“昨天趁你睡着,我学了首新曲子,可以谈给你听听。”
这回他不仅弹,他还唱上了。
那动静,像是死鸭子活了想找厨子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