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过来,就为了给他挠痒痒?
“这没用,我的经脉没那么敏感。”
按理说修炼者的身子是会格外灵敏,可无庸练的不是那一套,又修毒功,早就麻木了,毕竟是毒,还常跟蛊打交道,他要真那么敏感,岂不是要疼死了。
申椒这么过来,跟拿鸡毛给皮糙肉厚的大象挠痒痒似的,没用。
无庸索性将她那点灵力打散了不做理会,申椒还锲而不舍的继续尝试呢。
他那边已经到了灵台。
阴冷的气将灵台紧紧裹住,而后直接裹挟着申椒一点微弱的灵力一头扎了进去。
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展露在申椒‘面前’。
意识好像一下子就从身体中脱离了,进入了那个奇怪的‘世界’。
她‘站’在枯涸的河床上,脚下如同蜘蛛网似的寸寸干裂,早已经死去的鱼,酷热的天气,一呼一吸间喉咙好像被烤干了一样,肌肤干巴巴的,身上的水分都在悄然流逝。
申椒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阵风吹起,带来的却不是清凉,而是如有实质般的热浪。
“这是什么鬼地方?”
“你的灵台世界啊,”申无庸站在她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似的说,“看起来没救了,爹娘说,你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有这种能力了,却没有善加利用……应该还透支了许多次,弄成这副德行,估摸着已经彻底废了。”
申椒瞪了他一眼:“你要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
“姐姐,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是都看到了,这里头死气沉沉的,没有半点儿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