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张口就来。
被申椒戳穿了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娘也是想着让你们姐弟好好相处相处,你要不愿意,也好歹试着做一阵,兴许关系就好起来了呢。”
“他想杀我,还在我身上种下王蛊,想把我培养成器物,我跟他关系还能好起来,我脑子被驴踢了是嘛?”申椒多么能言善辩的一个人啊,这会儿想骂人都快挑不出合适的词了。
“一家人,计较那许多做什么?”她爹嚷嚷道,“无庸又不知道你是谁,再说了,这不没什么事嘛,好儿子,帮你姐姐想想法子。”
“爹,这王蛊一旦种上了,就不会轻易出来,儿子也实在没什么好办法,不过姐姐大可放心,我是不会把你当成器物使唤的,我也使唤不了不是。”
他笑了,尽管他大半张脸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可申椒还是很肯定,他笑了。
王八犊子!
跟她来这套。
“我把刀怼你脖子上,跟你说我绝不会砍下去,这种鬼话你会信嘛?”
“当然了,”无庸充满信任道,“你可是我姐姐,怎么会伤害我呢,别说是没有的事,就是真有,姐姐也一定有苦衷,是为我好,无庸是相信姐姐的,难道姐姐……不是这么想的?”
“我得试试才知道,要不你把脖子伸过来给我瞧瞧?怎么?不敢呀?声音跟死鸭子叫一样,就不要学什么勾栏做派,姐姐我不吃那一套。”
“哎,这孩子怎么骂的那么难听,这是你弟弟。”她娘不满的说。
申椒硬邦邦道:
“我是孤儿。”
她面对着这群人真是一句好听的也说不出来,一个两个的就不能死在这个乱七八糟的世道里,死在哪个见不得光的角落嘛?干嘛像诈尸一样蹦到她面前,给她本就不顺遂的人生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