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趴在那里实在看不出。
无庸冷眼旁观道:“你运气不错,她比你受欢迎,经脉都炸开了。”
申椒伸手过去探了探鼻息。
还是活的。
“我们在下头待了多久?”
“唔,差不多能有,小半个时辰。”
“你想杀了我们。”
“无稽之谈,想杀又何必留你们性命,”无庸说,“我就是单纯不知道,该让你们在下头待多久,本以为你们能坚持的更久些呢,这就废了,真是没用。”
申椒:“……你不会就学啊!难道没有记录嘛?你就不会问问嘛?”
这算什么?先把人往死里弄,再质问别人,你们为什么不好好活着,这种事申椒都干不出来……
吧?
无庸:“想学来着,可她骂的太难听了。”
申椒:“她说了你的斧子还是琵琶?”
“她说我长得丑,”无庸不悦道,“她看都没看过,
就这么信口开河,这不是找死嘛。”
沉默总是突如其来的。
“你怎么不说话?”无庸居然还问她。
申椒听着他那让人联想不到半点儿美好事物的声音,默默的说起别的:“我口干舌燥,懒得说那些。”
“哦,渴是正常的,你们已经两天没喝水了。”
“所以……”申椒试图索要。
“忍忍就好了,”无庸冷漠道,“死人是不会口渴的。”
申椒:……
“我又没有骂你!”
“嘴上没有,心里没准儿骂的多难听呢,你们这些庸人,得不到就百般诋毁,妒忌心一起就骂个不停,还想喝水?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