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摊手说:“这不是明摆着嘛,当打手呗,只要收养的足够多,总有几个成才的,反正也不花什么钱,一本万利的买卖,干嘛不做?
你薛阿娘收养的都是很小的孩子吧?”
白扇似乎说过,她们的年纪都差不多来着什么的,申椒也没留神细听,胡说八道也用不着很确定。
白扇一言不发的扭过头,不是,不想听她说了,就是听进心里去了,看那脸色后者的可能还大一些。
申椒笑道:“你可好好想想,咱们都快死的人了,若是连自己究竟是谁都不知道,可就太惨了。”
无庸留着她们,果真不是什么大发慈悲。
他是想把申椒和白扇做成器物。
她们没等多久,无庸就将笼子放了下去,申椒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件事,总之那些毒虫一涌上来,她就瞧见白扇的肌肤下有什么东西在顺着经脉涌动,她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白扇也反应过来了,她破口大骂着:“卑鄙小人!我也曾在主人手下做事,你怎敢如此待我?薛阿娘知道了,觉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无庸居高临下的不解道,“我留了她叛逆的‘女儿’一命,让你继续为主人的大业效力,给了你将功折罪的机会,薛阿娘怎会怪我?只怕感激还来不及吧?”
“你放屁!我有什么罪!!!”
白扇痛苦的嘶吼着。
无庸难听的笑着:“想不通就慢慢想,我听说器物是不会随随便便死掉的,你有的是工夫琢磨,除非——你没那么福气,做不成器物。”
那是不可能的,这种东西不像申椒的能力那样,会莫名其妙的出现。
想要成为一个器物,只要够能忍,身体够强健,等到体内的虫卵孵化了,也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