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觉得,这种看起来就阴恻恻的人,武器也该阴森古怪些,叫人看起来就琢磨不透才对吧?
“唔,还真有不少人这么说,你猜猜,我是怎么告诉他们的?”
申椒哪知道,见他沉默着,等她应答只好说:“……请先生赐教?”
“我说,我乐意,关你屁事?”
一柄斧头照着脑袋飞过来来。
申椒一个闪身,那斧头却又从后头飞了过来。
不是……刚刚也没有这么一出啊。
短短几息,申椒就躲了十几下,他控制着一柄飞斧,居然还能游刃有余的掏出一把琵琶,接住白扇的攻击。
不是用弹的音攻,是用抡的。
似乎那边还温柔些呢。
看得出,他真的很介意别人议论他对兵器的选择。
申椒试图逃跑都被封住了去路。
只能高呼着:“方才我这么一看,先生这柄斧头使的出神入化,放下天下恐怕都难寻敌手,如果这都不叫般配,我真是想不出和这武器更般配的人了。”
申椒的本意是想安抚住他。
可她一时疏忽,忘了还有一个白扇。
她才不管什么叫保命的权宜之计呢。
一把扇子直接就飞过来了:“好个叛徒,他那么好,你跟他一起死好了!”
申椒才不要呢!
趁着扇子和斧子相撞时那一瞬间的停滞,她嗖嗖嗖窜出去老远。
城门失火可不能殃及她这个池鱼。
申椒玩命奔跑了一刻钟,又玩命的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