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好些日,也没等着那再议再哪里,我就琢磨着,是不是我太委婉了,她没听懂,所以我就直接去告诉她,我不喜欢这鬼地方,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恨不得直接把这儿炸了,她再不让我走我就要疯了!”
申椒小心的问道:“薛阿娘是如何说的?”
“她说主子面前休得胡言乱语,让人把我叉出去了,还让我老老实实待着,没有命令不许踏进涌城一步,”
白扇说,
“其实我也知道,求人办事要低三下四,好声好气,可我凭什么要用求的?这些年我抓了多少人?造了多少个杀器?为她们赚了多少钱?那些没有人干的脏活都是我在做,凭什么不让我上去?”
申椒:……
只需要一面镜子就可以回答她的所有问题了。
她暴躁的像是要吃人一样,怨气冲天的好比厉鬼,这样的人,哪个主子会喜欢啊?
主子不在乎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们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做到任劳任怨,绝口不提苦和累。
白扇显然是做不到的。
诉苦也不是这么诉的。
再怎么也不能在主子面前撒泼啊。
申椒想了想问她说:“敢问姑娘,这位薛阿娘平日里待姑娘如何?”
“平日里?”白扇说,“阿娘是个大忙人,收养了许多孩子,对我们……一视同仁,都不怎么搭理,除非是有过人的天赋,她才会多看几眼。”
“那就是不好不坏?”
“那是阿娘,有什么好坏,我们都是被爹娘抛弃的人,若是没有她,兴许早就冻死饿死了,要不就是变成奴,她给了我们一个家,我们应该知足才是,哪有资格要求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