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这些年勉强维持的太平,是因为大家都惜命不想起战事?
那是因为大家都没招了。
曾经没少打,可对手这东西越打越多,人却越打越少,不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谁也甭想一统天下。
可这人活的好好的,干嘛死啊。
苦心修行,能活个一二百年甚至更多,跟人拼命,可能一二十年嘎巴一下就死哪儿了。
犯得着嘛。
何况打久了,也得休养生息啊,总不能拿着砖头石块上战场,茹毛饮血的像个野人一样吧。
眼瞅着打的越来越没个人样,所有人就都消停下来了,一消停这么些年,虽说偶有战事,也都是像江南道那样,几个势力打生打死,不至于把所有人都卷进去,可听白扇这意思,她这主人是有意掀起一场大战。
白扇说:“或许吧,主人的事,我哪里会懂。”
“莫非他都不曾与你说过?”
申椒有些惊愕似的。
白扇说:“我没怎么见过主人,就是见了也轮不到我说话,我们都听薛阿娘的,薛阿娘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要做大事哪有这么糊里糊涂的道理,总要跟可用之人说个清楚才能叫人安心不是,莫非这位薛阿娘也是你们的主人?姑娘是奴?”
申椒纳闷的问。
白扇斜她一眼:“我们是她的孩子,做儿女的嘛,总要听阿娘的话,至于为什么,不重要。”
她嘴上这么说,看着却多少有些不以为然,不太高兴。
知道进了一处直冒寒气的地方,她才露出些笑容,张开手道:“这里,就是巢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