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点儿脑子,但申椒不爱听,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申椒悠悠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家道中落才变成穷鬼的?”
“有道理哎……”姜啸月问她,“那你是嘛?”
“不是,我祖宗八代都未必拎的出一个富人,不过我是真的被名师教导过,为的是被买到大户人家时,更加值钱,可惜学的不是武艺。”
申椒想想也怪惋惜的。
姜啸月觉得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嘎嘣一下闭上嘴了,申椒都快睡着了,她又忽然弱弱的说了一句:“出身不好也没什么……”
申椒以为她要说出身不好凭努力翻身的也大有人在。
谁知她却说,“出身不好也没什么,总好过出身富贵却败家败到一无所有重病缠身的,或是出身名门却只剩出身连药都吃不起的,再或是出身挺好,可他压根就不知道,一出生就被狸猫换太子,好不容易得知真相找上门去,人家压根不信,苦求验亲之法的……”
她吧啦吧啦吧啦的说起来,半个时辰都停不下来,一看就是没少见这种糟心事,说到最后,她爬到树上问她:“所以你能明白嘛?”
我的歉意,以及出身不好真的没有什么。
碍于面子,姜啸月没好意思说后半句。
申椒摆摆手:“明白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姜啸月:……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可看看已经闭上眼的申椒:……
她还是默默爬了下去,睡吧睡吧,兴许她忘性大,明天就不记得了呢。
姜啸月躺到侍卫做好的藤床上,打了会蚊子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