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蒙汗药?谁跟她们说的那是蒙汗药?申椒吃着,那分明是豆粉加香灰,连巴豆都不是。
白白糟蹋了那鸡肉,若不是她又饿又馋,才不要吃。
她们居然是当蒙汗药下的?
就是真的也没用啊,申椒脖子上戴着师父给的黑绳活琥珀呢,就是毒药也不怕啊,再说她是药奴,哪有那么容易被药倒。
“那也得小心,咱们还是拿点儿家伙式再进去吧。”
“行,听你的,驴蛋马蛋,你们看着点儿,她要是想跑一定按住了。”
“放心吧大伯母。”两个少年应道。
还真是‘小心’,隔着一扇木门,一堵薄墙就敢这么叽里呱啦的说,是觉得她睡死了嘛?
申椒坐在黑暗中,想着应该给她们一个惊喜,不然都对不起她们这么用心。
于是果断的,上了房梁。
等着那些人一拥而上,她嘭的蹦了下去,把两个女人一脚踢倒,又给了三个小的一人来了一拳,三下五除二将她们全部捆好了,堵着嘴吊在房梁上,连那个尚在襁褓里的小女孩也抱来了,放在筐里吊了上去,绳子不够,腰带也凑合。
申椒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看着那愤怒恐惧的五双眼,听着小女孩哇哇哇的哭声。
申椒用长剑戳了戳钱狗蛋说:“你奶奶说的没错,先撩着贱,打死活该,你们怎么也不往心里记记呢?我这么一个可怜无助的弱女子,你们也下得去手,还要狠心的连人带马都卖掉,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你们这么做,和那些拐子有什么分别?”
申椒看那女人似乎有话将,好心的帮她拿掉了嘴上的布:“你要说什么?”
“拐子能干的我们为什么不行?你觉得自己可怜,难道我们就不可怜!”她眼睛猩红着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