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一眨眼的工夫,她都绳子都打好结了,蹦起来就把脑瓜子往里钻啊。
申椒说:“我脖子痒痒不行嘛,半个月没洗了,还不兴人搓搓。”
谁家好人那么搓啊?!
那是怎么搓?
跳上去把自己挂起来,靠着晃来荡去的力道搓嘛?
搓到半截脖子断了搓干净了摘下来一看人都凉透了,再翻过去一看,呦,还有一面没搓着。
女人想想那画面都觉得离谱。
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神人’,怕不是长了根铁脖子。
她那傻儿子还很懂道:“上吊搓脖子,这肯定是什么功法吧?姨姨,你教教我吧,要不你叫我舞剑也行呀,我觉得我是个天才,学的肯定很快。”
他要学这个那还了得。
女人脸都快气黑了:“有你什么事儿,去去去,出去待着去。”
试图摸一摸那两把长剑的小黑手不甘心的缩了回去。
“出去就出去,我站这儿还馋呢。”
小孩扭身就跑了。
申椒来这时辰,也是该吃晚饭的时候,火都点了,索性这一家子就把自己的饭也做出来了,只是桌子支在了外头,没跟申椒一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