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够响亮了,她嚷嚷的也很凶,可里头的人居然一声不吭,有个孩子哭了两声就没了动静,估计是被捂了嘴。
真够莫名其妙的了。
申椒挠挠头开始造谣:“哎,我说你们,不会是拐子吧?刚刚村口有几个孩子见人就跑,还嚷嚷什么拐子,多半是有坏人,不会是你们偷了孩子藏在家里吧?”
“你胡说八道!”还是那个女人骂了一声,“别拦着我,她不是。”
那女人脸色十分不好的从柴火垛后面钻了出来,紧跟着出来了一大堆人。
申椒看看那算多的柴火,又看看那群人,颇为震惊:“这是怎么藏下的?”
“关你什么事,”女人没好气道,“不是要问路,出村,直走十几里外就有客栈,不过啊,我劝你一个‘孤零零的弱女孩子’不要去,最好接着走,一路走到涌城去,那里要什么有什么。”
她把那孤零零的女孩子几个字说的阴阳怪气极了,连脑袋都跟着扭了扭,嘴角更是,都快耷拉到下巴上了。
申椒满不在乎道:“早说不就完了嘛,非要惹人生气,还以为你们不会说人话呢。”
申椒看了眼被捂着嘴的小孩,好心提醒道:“快放开吧,脑袋都憋红了。”
她牵着马就要走。
那女人又叫道:“你就这么走了,门不赔?”
“你还好意思让我赔门?我还没让你赔呢,”申椒理直气壮道,“你知道自己那句话带给我多大的伤害嘛?今后我活着的每时每刻,都有可能想起自己初入江湖只是想问个路就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叫我滚的事,一想到我就难受,难受我就痛哭,哭多了不仅伤身还坏了眼睛,就算我不在乎这些,往小了说,因为你一句话一个柔弱女孩的江湖梦就此破碎了,往大了说你们这就是试图杀生害命!”
“你不活的好好的嘛?”
“万一我想不开去死了呢!”
申椒吸吸鼻子,抹抹突如其来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