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挺安详,寿终正寝,马千里来信说过,还跟薛顺说,他没弄什么土葬,他把老爷子烧成了灰,装在罐子里准备带着他出去走走看看。
薛顺觉得挺好。
叫他带着一支商队去了。
申椒贼心不死:“那马大哥,就不会……”
薛顺:……
“若是这东西能代代相传,还会少见到,多数人都不知?”
申椒一想也是,可她这不是太想找个明白人了嘛。
自个摸索,得摸索到什么时候。
薛顺劝她别急:“兴许某一日一起来你就忽然找着窍门了。”
反正薛顺是这样。
申椒听了只是一边焦躁,一边妒忌他命好,简直想把自己的魂装进他的身子里头。
不过想想薛顺可能仍然有病,申椒又没那么渴望了。
她就坐在地头,看看地里的菜,偶尔聊上几句,然后……它们就死了。
申椒什么也没干,她连水都没浇过,就是聊了聊,它们就不行了。
她:……
“昨天我们还有说有笑呢……”
申椒呆呆的吐出这么一句。
薛顺挽着裤腿,穿着草鞋,边薅边说:“可惜了,原本准备卖掉。”
申椒:“我一个指头都没有碰过它们。”
薛顺掰开一颗看了看,无力的丢开:“芯儿都枯了……”
申椒:“它们还跟我说,它们长得特别好。”
薛顺:“你能不能干点儿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