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不是完整的,后面还有许多张空白页。
申椒脑子乱糟糟的都没有心思细看了。
薛顺说:“后面应该还有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没有心思写下去。”
写书这人离最初那本书,隔着几百年,离她们却有两千多年,任凭申椒如何能猜会想也猜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把自己的名字剪下去了。”
通常想要修改,划掉就是,可这个人却干脆的,剪出了一个洞,好像生怕别人知道他是谁似的。
申椒问道:“这书从何而来?”
“祖辈传的,”薛顺说,“别那么看着我,父亲母亲都不知道的事,你叫我上哪儿问去。”
“倒也是……”
薛无量可是薛家的家主,族里的秘密瞒谁也不该瞒他。
可是——
“会不会是,庄主和夫人知道,却不想告诉公子?这能力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东西,或许……庄主和夫人不想让公子陷太深。”
“你是立志要做天下第一搅屎棍了嘛?”
薛顺说话可难听了。
申椒:……
“奴婢也是为了公子……还有奴婢自己着想,不说把这能力了解的多么透彻,至少应该有控制好它的本事吧。”
申椒本来是想说,为他着想,可薛顺那眼神,逼的她不得不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