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申椒一直在他脑子里头驴拉磨似的转来转去,转个没完,还穿着嫁衣……他……他还想再仔细琢磨琢磨呢。
申椒看薛顺是真的恼了,稍微收敛了些,坐在桌前,手撑着头说:“公子也老大不小了……”
“把嘴闭上。”
好好一张嘴,难听话怎么越来越多。
不惹他就那么难?
薛顺要是问问就知道了。
真挺难的,申椒逃命那几年过的忒热闹了,如今太安静了,身边连个瞎折腾的人都没有,她真的很难受。
琼枝又不肯理她。
申椒只能琢磨薛顺了。
“公子好像……脸色不大好。”
“别胡说八道了。”
“真的,像是瘦了一点点,”申椒凑过去问,“公子到底去做什么了?”
“公子怎么不理奴婢?”
“公子真的不肯说呀?”
“那奴婢去问琼枝?”
“哦,对,她也不理我。”
申椒可怜到家了。
“好歹说句话嘛。”
薛顺说了一句:“把嘴闭上,太吵。”
“闭不了,这里太安静了,”申椒踩着桌
子,凳子,扯着衣裳绑成的绳子爬上房梁,倒悬着半边身子,一边晾着头发,一边说,“公子,你都不觉得这里静的可怕嘛?像坟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