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确实实逃出去过。
薛顺抓着她用过的香囊轻嗅着:“你就用这个隐藏身上的气味儿?”
“是。”
“不好闻。”薛顺有些嫌弃。
“都是些不值钱的香,难免刺鼻些。”申椒如今已经不用了,不过她还挺喜欢的,一堆香囊,闻着乱糟糟的,像她的人生。
申椒伸手去接,薛顺就那么当着她的面,把她用旧了的香囊塞进了怀里。
难闻你还抢?
申椒不明白他,口口声声不喜欢,拿着东西做什么?
薛顺说:“这花样还算有趣,我拿去瞧瞧。”
“那就是寻常的牡丹。”申椒说了一句。
薛顺说:“完全不像。”
几文钱的东西,绣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个个都是申椒精挑细选的。
他看不上还拿的那么顺手。
申椒懒得与他争辩,默默的将别的都收好了。
连同那封信一起,薛顺的人在信上还提到了周二爷。
似乎是看出了些不对劲,询问薛顺要不要追查一下。
薛顺如何回信的,申椒不太清楚,他不许申椒乱碰他桌上的东西。
除了研墨端茶以外,申椒和那张桌子,再没有什么别的关系了。
她当然不甘心,那么多消息近在眼前,都不能翻看,申椒肯定是不高兴的,可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
装模作样第六十天,申椒在夜里轻轻的碰了碰薛顺的脚,冰的她将脚趾蜷缩起来。
又锲而不舍的贴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