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说?
因为田八角的故事里不可能有阿顺,更不能有什么薛小玉和红太阳。
申椒恼羞成怒道:“不爱看还给我。”
这都什么人呐,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一群冒昧的家伙。
薛顺看她还生气还笑起来了:“好好好,还给你还给你。”
他说的到是痛快,可夜里申椒半梦半醒的分明看到他坐在桌前鼓捣着什么,第二日她一起来,就看到故事里的田八角顺顺利利的认识了一个叫薛利的人。
更离谱的是,薛利有个长辈叫薛小玉,薛小玉有个朋友叫红太阳。
他人真好,不仅满足自己,还顺便满足他人。
申椒眉头紧锁:“这是什么?”
“你的《桃蒲镇琐事记》啊,怎么了?”
薛顺嘴角含着一抹笑意,似乎是等着她发脾气呢。
申椒忍了又忍,她硬是忍下了。
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申椒掉进了炖锅里,个中心酸苦辣咸,只有自己知。
她大口大口的扒着饭,试图把憋屈噎下去。
薛顺问她:“好吃嘛?”
申椒瞪了他一眼,端着碗到妆台去吃了。
薛顺的声音追过来:“我做的,吃这么香,不怕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