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薛顺点点头道,“反正拿你回去也可以交差了,我何必去自找麻烦,这会儿改道回去,到家时天气也凉快下来了,正是送你上路的好日子,到时候我会给你备一口大红色的棺材,将你……还有你那个黏黏糊糊的夫君,一并装进去。”
“那真是多谢公子了,不过夫君倒不必,奴婢还是喜欢一个人,自在。”
申椒无从分辨他的话是真是假,索性就当成真的听了。
“怎么?”薛顺问她,“舍不得他死?这可不像你。”
“倒不是舍不得,只是没必要。”
申椒又不喜欢他,带着他干嘛。
“没必要……”薛顺念了一遍着三个字,“明白了。”
“明白什么?”申椒听着他说话的语气实在有些古怪。
“你喜欢他,”薛顺不知是怎么得出了这个结论,“以前,你不会在乎别人的死活。”
“以前也没人死了要躺我棺材里啊。”申椒听他这么说真觉得莫名其妙。
死一边去,跟死旁边来,哪能一样嘛?
偏薛顺觉得一个样,还问她说:“倘若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申椒毫不犹豫的给他磕了一个:“奴婢叩谢公子不杀之恩。”
这还用问嘛,她当然选自己。
这真是哈。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叫个绝处逢生!
这哪是薛六公子,分明是薛大善人。
薛顺一点儿都不意外,他说:“你猜猜看,他会选谁?”
申椒脸色一僵。
阿珠那人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