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反正她这样也跑不掉。
申椒等了又等,等的天都黑了又亮,还是没人理她。
一直站着其实挺累的,尤其是被封了经脉,申椒这会儿恨不得一头倒下去,睡上一辈子。
几年没见,薛顺居然变得这么恨,不会是想把她绑死在这里吧?
申椒正想东想西呢,嘴里的布忽然被摘掉了,还未说话,琼枝就掰着她的嘴往里灌粥。
有必要嘛?她又没说不吃。
申椒差点儿被呛死,公报私仇,绝对是公报私仇,再次被堵上嘴的申椒对她怒目而视。
琼枝不理,施施然走了。
中午依旧是粥,还有一碗药,闻着像是补药,里头指定有点儿好东西,喝下去暖洋洋的。
下午她们终于记得,人不止需要进还需要出了。
申椒被琼枝拉走,在好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完成了这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晚上依旧喝粥。
整整两天,薛顺连一面都不肯露,也没人跟她说话。
到了第三天早上,琼枝总算在灌粥前问了一句:“会说人话了嘛?”
申椒憋屈的点头。
嘴巴终于自由了,申椒又没话可说了。
琼枝也不在意,她淡声道:“公子要见你。”
申椒:“我能不见他嘛?”
就这一句话,她又多遭一天罪,第四天她都快不会走路了,腿沉得像灌了铅,力气又软绵绵,根本不足以站起来。
于是她被人架着拖到薛顺面前,被丢在他脚边。
薛顺就那样稳稳的坐着,纹丝未动,像极了申椒最讨厌的那种,高高在上蔑视蝼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