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静啊。
好像有看不见的硝烟在弥漫。
申椒实在没话可说,她拧了拧衣服上的水,这一路你藏我,我拉你的,不可避免会打湿衣裳,她默默的拧了几下,都快把衣角拧成抹布了,终于想到了一句应景且可说的话:“我一直想要个大红色的棺材。”
“姐姐眼光真好,到时候我守着你,瞧见那棺材,也觉得喜庆热闹。”
阿珠总是挺捧场的,他还多少长了点脑子,看了看这场面,又小声说,
“不过最好是双人的,要不我没地方躺。”
申椒:……
好啊,太好了,有这么个人在身边,想不死都很难。
“哼~”薛顺忽然哂笑一声,“好的很,真是生死不离,情比金坚啊,来人,这两个,一个绑船头,一个挂到船尾,丢到水里去。”
“等等,我应该不是船尾那个吧?我水性一般。”申椒赶紧问道,却没人搭理她。
阿珠还直嚷嚷着:“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跟姐姐分开,姐姐!姐姐!姐姐!!!!”
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还是被拖走了,申椒看他去了船尾,顿时松了口气。
薛顺还是有人性的。
只要不杀她,就是把她们一个绑天南,一个拴地北都没事。
申椒没那么惦记阿珠。
她还有心思关心旁的呢:“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看船行驶的方向,好像是奔着她的来时路去了。
不会是想去救薛琅吧?
别呀,旁的人看到薛琅的死状还未必能想到她身上来,这些人可就未必了。
“哎哎哎,不用搬,不用搬,我会走路,我自个能走。”
抬胳膊抓脚的干嘛,好像搬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