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你在嘛?”
申椒缩坐在一堆杂物后轻声叫着。
“姐姐……”
那声音,和她隔着一堵墙。
申椒无语的走出去:“你跟我干嘛?你什么时候跟上我的?”
几日过去了,阿珠的样子非但没有变好,还更糟了,脸上多了些,像蚌壳一样的东西。
申椒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么是皮,要么是壳,不能又有皮又有壳啊,难看死了。
他垂着眼说:“姐姐,我没处去。”
“我看起来像是有处去的嘛?”申椒也在流浪好嘛。
他委屈的看着申椒,突然咳了两声,吐出一口血,身影摇晃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姐姐……”
他要哭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不管我呀。”
申椒可以。
“要我写个休书给你嘛?”
“姐姐,别这么绝情,你出去以后也要生活的,带着我,你就有钱花了。”
他还真敢说。
这回的事儿不就是因为钱才引起来的嘛。
招灾惹祸的玩意儿。
申椒算是品透了,她这辈子发不了横财,想都不用想,一想就出事儿。
等这回逃出去,她要好好洗个澡去去晦气,从此以后做个知足常乐的穷鬼,努力的活下去,活到所有记得她的人都死绝了,再去偷这些人的陪葬品。
活人她是惹不起,死人应该会安全些。
申椒没什么好气的看向阿珠:“放过我吧,我救不了你,也帮不了你,你去找别的姐姐祸害吧,好嘛?”
“王姐姐说过,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从一而终,姐姐若是真不要我,那……”
他眼中似有万语千言,又坚定而决绝。
申椒试探的猜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