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个有心人,就该去捅死陈七爷,把她们放出去,什么太阳月亮都有了,或许他就不难过了。
这是申椒不能宣之于口的美好愿望。
文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看她那样也够叫人生气的了,索性不问了。
哭去吧,哭死也不关她的事,不过一个蚌精,能有什么烦恼。
文竹很小就知道了,妖怪和人是不同的,有些看个很大个,几百岁,或许心智还不如三岁稚童。
不过是空有人像,不能当做人来看待。
对残忍好杀的妖怪是如此,对这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妖怪亦是如此。
只要把它们当成鸡鸭鹅一样看待就好,那些小东西叽叽喳喳的跟在人身后的确挺可爱的,但人总要吃肉……
真不忍心,就不要看。
偏过头的文竹,看起来,真是很好偷袭。
申椒有自信可以打开镣铐,在她发觉前,把她的呼喊勒死在喉咙里,再换上她的衣服走出去,可这么做太危险了。
她要是逃不出去,就死定了。
这是下下策,申椒迟疑了一路,都偷到可以用来撬锁的簪子了,都没动手。
这会儿自然也没动。
拍着阿珠的背安慰他,直到……外头传来了喊杀声。
往常遇险,会有侍卫冲进来,立马将她们控制住,或者带走的,今天没有。
他们喊的是——
“走!快走!”
“快去救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