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有点儿打蔫:“那我还是不说了,年纪对不上。”
“哼,”文竹冷笑,“最好是有,你说的宝藏也最好是有。”
申椒:“我还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文竹也觉得不会,她要真的说了谎,这个玩笑就开的太大了,就算七爷不喜欢用刑,她和她认识的那些人也会死的无比凄惨,惨到她都无法想象,不能承受。
谁会有这样的胆量。
横竖都是死,脑子没问题的,肯定是选择痛快的死。
除非她以为自己跑的掉,还能带着她认识的人一起跑。
可那不是痴人说梦嘛?
文竹想了一下,就把这念头丢开了。
申椒躺在阿珠腿上,百无聊赖的合眼睡去。
夜里还听见了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怪烦人的。
申椒厌烦的翻腾了一下,忽然有一只手覆到了她耳朵上:“姐姐睡吧,没事的,若有事,我会叫你的。”
阿珠轻声道。
他这一路都不怎么说话,有时像是哑了,只是安安静静的跟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申椒将他这反常的样子归结为——羞愧交加。
要不是她申椒也不至于被人抓住。
所以他应当羞愧交加,心虚的不敢说话。
只不过看他那模样也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