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真的生气了,一张脸气的通红。
自己的孩子丢了嘛?
申椒扑哧一笑道:“我胡说呢,文竹姑娘何必生气,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觉得好就是好,我这外人说什么,不做数的。”
“你!”
文竹气结。
哪有这样的人?噼里啪啦说上一大堆,把人气个半死,然后轻飘飘丢出一句不做数。
不做数她说什么?
嘴欠啊?
“你能活到如今,还未被人打死,当真是命大。”
“慧眼,我这人什么都不硬,就是命硬。”
申椒不止要活,她还想与天同寿的活呢。
“长夜漫漫,文竹姑娘若不嫌弃,不妨同我们说说七爷的事,我知道了自然不会再乱说了。”
文竹看起来多少有些动摇。
“倘若是秘密就算了,”申椒做出也不是很想听的样子说,“我会自己揣测的,方才文竹姑娘说七爷懂,那……”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文竹真是听不得申椒再说了,生硬道,“凡是认得七爷的,都知道这些事,约摸是十五年前,七爷刚满三岁的女儿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