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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椒一副恭敬的样子,闭口不言了。

他手底下的人收拾的很快,没用多久就找到了一间客栈。

大概是黑店,地窖还通着水牢。

不过那里头都快成耗子窝了,又许久没有修缮过。

这些人又不想弄死申椒,最终还是没把她关进去,只将她拴在地窖外的柱子上,阿珠也是一个待遇。

晚饭只给了半个馍,连口咸菜都没有,真就是吊着她们的命,既不让她们死,又不让她们吃好。

陈七爷嘴上说着杀生不虐生,其实也没少干缺德事。

不过嘛,挨饿总比挨打强,或许他真觉得不上刑就是不虐呢。

有些当主子的人,不论什么出身,只要成了主子,就不能理解世间的苦痛了,那种出生优渥的,还多了份不谙世事的残忍。

陈七爷是哪种?

申椒试图弄清楚,她看向身边的青衣侍女,不是老在陈七爷身边的阿惹。

这个好像是叫文竹。

“你一直站着不累嘛?”申椒状似关心道,“我这样能跑到哪去,一站一坐也就眨眼间的事,你老戳着干嘛?像个纸扎似的,我又没死,用不着守灵。”

文竹脸上没有那种纹丝不动的微笑,她木着脸说:“坐下会困,你若是趁机跑了,我没脸见七爷。”

“是没脸还是没命?”申椒好奇道,“七爷对你们是不是特别严厉啊?我看你们话都少少的,只会听令办事,平日里都不说笑一句,是不是你们只要犯了错,就会被杀掉?”

“那是对外人,”文竹见不得申椒这样编排陈七爷,“七爷对我们来说,就像阿爷阿爹一样,不过,不是那种可以说笑的阿爷阿爹。”

她露出一点温柔的神色,这会儿才像个小姑娘,她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