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八角的视线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哎,说起来,那么大个儿的珠子,那小伙子,你是怎么夹带的呢?”
这是个不能细究的事儿。
田八角说:“许是天赋异禀?”
“没问你。”
这老头还不乐意上了。
田八角:好像谁乐意说似的。
阿珠从看到青衣侍女起,就没再开过口,直到这会儿才说话,他说:“因为我是妖,就跟七爷抓的那些一样。”
抓的那些……
哦。
田八角想起来客栈那些人了。
她是闻不出这血腥味儿有什么不同的,但阿珠显然是闻出了同类的味道。
他那么积极,是在找他们……
真够不怕死的了。
“你就这么说出来了,不怕我把你逮了?”陈七爷还挺有好奇心的。
阿珠说:
“不怕,这屋里的血腥味可不是一只两只就能留下的,以七爷的能耐,真想抓蚌精,我也逃不了,倒不如实话实说,若是七爷讲道理,我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哦,算你运气好,我不抓有主的蚌精。”
“敢问七爷,那,那些没有主的呢?”
阿珠要是不会说话,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