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正是好时候,田八角也不理会他了,买了身旧衣裳,带上面具,东瞧西看的摸到黑市深处去了,寻了个门口挂葫芦的铺子一头扎了进去。
不大一间屋子。
店主是个侏儒,说话挺难听的,张口就是:“你们谁有病?”
田八角开门见山道:“不看病,有易容水嘛?”
“有,二两。”
看出是黑店了,真黑啊。
他推出来那两个瓶子还没巴掌大。
田八角闻了闻,感觉也不怎么样。
“放心吧,”侏儒坐在柜台上懒洋洋的说,“悬壶堂的东西是不会有假药的。”
得了吧,什么地方都有黑心的。
不过这东西的确能用。
田八角也懒得多做纠缠,把银子给他,拿着东西就要走。
他又多问了一句:“人皮面具要不要?”
“多少钱?”
“二十两。”
“告辞。”
田八角没那闲钱,她现在是老实人。
“等等,我要一张,”阿珠忽然开口,在田八角诧异的目光中,掏出一粒璀璨的珍珠,“可以用这个付吧?”
黑市的人才不在乎别人用什么付账呢,只要值钱就好。
他不仅拿到了人皮面具,还拿到了两瓶附赠的药水,看瓶子都比田八角的好。
阿珠要这东西没有用。
他是妖,完全可以变幻身形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