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全死了。
蚌精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强调道:“那可不是我杀的啊,他们是自己溺水,你扯我我拽你,还有人去抓那些逃跑的鱼,最后不是淹死了,就是体力不支淹死了,善良如我还想救他们来着,可他们一见我就露出贪婪的神色……”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田八角说,“都把我吓着了,我也就迟疑了一小会儿,他们就都没救了,仔细想来,这或许就是报应吧,本可以富足一生,却死在自己的贪心之下,可见做人要知足。
最好是像我这般厚道,哪怕他们死了,我还是帮他们把香料送来了,我要是没有好报,那才真是没有天理了,你说对吧?”
点谁呢这是?
田八角收珍珠收的痛快,留他可留的迟疑。
“咱们先说好,我把你留下,没问题,但这铺子可不是我的,你只能待在我的屋子里,也不许发出声音,好一些了立马走人,我不指望你报恩,你也别恩将仇报。”
“这话我不爱听,”他翻了个白眼,“你都收了我的珍珠了,还提什么恩不恩的,各取所需而已。
帮个忙吧,我起不来了。”
“你这会儿看的倒是明白,听你那故事可不像是那么聪明的。”
田八角朝他伸出手,没怎么用力,他就按着田八角的肩膀自己爬了起来。嘴里说着:“呼……吃一堑呃长一智嘛。”
他应该是还是疼的,按着还未完消下去的肚子,从缸里爬出来,胳膊搭在田八角肩膀上,催促她说:“走吧,慢点儿,我肚子里还有石头呢,坠的疼。”
田八角什么也听不进去,诧异的看着他:“你也是个双儿?”
“什么双儿?”
“就是……雌雄同体啊。”
“哦,你说那个,他们要我弄成这样的,说是更好生,我没觉着好到哪儿去,一样会裂开,疼死我了,干嘛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