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八角用被子遮住他身下的血:“冷是正常的,今天夜里有风。”
他沉默了,顺着田八角的力道,坐起来,捧着肚子坐起来,刚一下地就是腿一软,田八角将他拽起来,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他找到支撑,站了起来却将簪子对准了她的喉咙。
“水,带我去水边,不然,呃,不然杀了你!”
一滴温热的血从田八角的颈间滑落。
田八角:……
我果然该炖了它的。
“好,我这就带你去。”田八角朝前走了几步,他就跟不上了。
踉踉跄跄的,手也不稳了。
田八角还会跟他客气嘛?
抓着他的手,便反拧过去:“没搞错吧?你吃了我的药,睡了我的床,盖了我的被,还拿我的簪子扎我?我看你这蚌妖是欠炖了!”
“啊,你怎么知道,呃。”他跪在地上,撑着地,肚子坠的更厉害了。
以前田八角最喜欢趁人之危了,如今却觉得没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赶紧滚!”
田八角将他塞进院里接雨水的大缸中。
他呛了两口水,扶着缸沿说:“好脏。”
“得了吧,河里能有多干净,你不是要水嘛,水都给你了,快点儿把珍珠弄出来,快点儿走。”
田八角颇为嫌弃的说。
“这样不成的,我腿都伸不开。”
“那是你的事。”
估计是看出了央求没用,他还是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脱掉裤子,跪在里头,一手抓着缸沿头抵在胳膊上面,一手伸进水里,推挤着肚子。
“呃……”